散。
她睁眼看着天花板,身边的人怎么都不把她离婚当回事,都当她只是在说玩笑话。
没人相信她真的会和沈泊闻离婚,她都被搞得不自信了。
纪意欢下去时,感受到腿间不适,不由得皱紧眉头,忍不住骂:“畜生。”每次都这样,要不是她喊停从来不知道节制,而她任由他胡来有部分原因是想留个种,结果被告知他根本就没有。 纪意欢气呼呼拉开盥洗室的门,眼前忽然一暗,高大的阴影投落,映入她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肌肉线条,深邃刻画在冷白肌肤上,每一寸胸肌和腹肌饱满力量感,手臂肌肉更突兀紧实,肱二头肌赶上她两只细白小腿粗,隐隐可见如同藤蔓般蜿蜒的青筋血管。
纪意欢眼睛愣是定格数秒,然后,咽了下口水。
大概这就是她不和野模们玩的原因,全港应该挑不出比她老公身材更恰到好处的了,没有练得让人退却,又比普通薄肌更引人入胜。
一个他能抱住两个体型的她,如果被压住无法反抗完全在情理之中,单指就能困住她胳膊,拿捏她跟拿捏小虾米轻松简单。
纪意欢目光不可避免地落下一点。
好像比腹肌更让她移不开目光,筋络更清晰,她还没细看,一件白色浴袍无情挡住了她的视线。
眨眼的功夫就没了。
她拧拧眉头,质问的话在对上他凉薄的眼眸时咽下去,她最看不惯他这副样子,脱光也要摆出这副千年不变的冰山样,这种要是放会所不知道被妈妈桑骂多少回了。
沈泊闻拢好浴袍领口,“醒这么早。”
细微动作导致纪意欢视野里最后一片胸肌美色也没了。
“你管得着吗。”她歪头。
“大早上我没惹你。”
“我知道啊,我就是看你不爽。”她随意抬手在他领口抓了把,线条明晰的锁骨下方被留下深红爪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