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半遮半掩间,陈祉还是清晰地欣赏了她的全部。
上次太暗,不像这次毫无保留再无秘密。
粉雕玉琢的蔷薇花,花房任一名贵品种也犹过之而不及。
真的很漂亮,她哪哪都是浑然天成,女娲上等佳作,使人一眼沉沦,目光锁住不动,仿若时间静止,一直欣赏下去,可惜她在挣扎,堪堪巴掌大的足心几次踹到他心口。 陈祉最后发现她紧闭的双眼和异常,很低的吸了口气,终究松开人,南嘉没有动,保持原来的样子,好像真被吓到了。
陈祉下去灭了几个线路的灯,过来抱她去盥洗室。
她颤得厉害,没缘由地,破天荒主动攀住他的肩,冰冷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麦色肌肤。
真的很害怕吧。
所以连讨厌的他都抱住了。
周嘉礼,这些年在国外过的是怎样的日子,她不肯说,他查不出结果来。
否则一旦有线索,早在七年前就能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