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和脸颊就暂且停了嘴。
他扶起姜糖往自己背上背,姜糖迷迷糊糊抱住他的脖子,柏运之就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
他叹了口气,又不是不宠的意思,把人背了上车。
一刻钟后到小区门口,姜糖没有醒来,柏运之就依旧背着他。
他边往小区走边跟姜糖说话,确认姜糖的状态。
他喊姜糖的名字,姜糖含糊应着,走了一段儿又问:“糖糖,难不难受?”
大抵是问着“糖糖难不难受”的柏运之声音太温柔,姜糖莫名感到委屈。
这么照顾他,这么温柔的哥哥怎么会不再喜欢他了啊?
姜糖神志不清也会伤心,眼泪流下来挨着柏运之的脖颈,又湿又热。
“糖糖?”柏运之轻声叫他。
姜糖迷迷糊糊又收紧了手臂,“讨厌……讨厌讨厌……哥哥……”
第11章
姜糖的声音与气息比仲夏温柔的晚风还轻,从柏运之耳边吹过。
脚下的影子随他们从一个路灯走向另一个而移动,一会儿在前,一会儿在后。
沉默地将背后不住下滑的人向上托了托,姜糖的脑袋无意识朝旁边偏去,柏运之脖颈上那片被泪水洇湿的皮肤便没了遮挡,在晚风中微微发凉。
“糖糖……”
身后再无回应,哪怕是梦话也没有,姜糖已然熟睡。
月光倾洒而下,柏运之缓步前行,唯独眸色很深,一副颇有心事的模样。
他的唇角动了动,几次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
到家已深夜两点,姜糖一家早早入睡。
用姜糖的钥匙开了门,轻手轻脚回房,柏运之帮姜糖换了睡衣,把人送上床。
姜糖很少喝酒,醉了之后几乎是任人摆弄。
柏运之却没有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