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猜到会是这么个结果,柏运之并不意外。
他没有立即离开,等了几分钟没等到姜糖改变主意,这才说,“那好吧,不想见就不见,等你不生气了,哥哥再……”
话说一半,柏运之噤了声,因为门把转动,锁舌弹响,门被从里面打开了。
姜糖嘴上说不想见,却没真的让他等多久。
“糖糖。”柏运之没往里面走,等姜糖点头才跟着进去。
姜糖坐在床边,垂着头不看柏运之,柏运之就蹲在他身前,“怎么原谅哥哥?”
“不想原谅,”姜糖说,“也不想见你。”
说着不想见,却还是心软,柏运之觉得姜糖可爱,是那种想要迫不及待抱进怀里揉一揉的可爱。
他说,“不想见还让我进来?”
姜糖安安静静,脾气很好,少有生气发火的时候,当然也没怎么生过柏运之的气。
相比生气,更多的应该是难过。
难过柏运之怎么一声不吭丢下他去找别人,也难过柏运之说学生之间的喜欢是不正经的——哪怕那并不是在说他。
总而言之,姜糖的难过大于生气,柏运之想让他消气,以为消了气就会哄好,是从方向上就搞错了。
他把情书放在桌上,姜糖没有去看,他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欺负”姜糖,姜糖也没有立马原谅。
哄了半小时也没能把人哄好,柏运之这才觉出不对来,姜糖或许并不单单为情书那一件事生气。
他问姜糖,“哥哥是不是还做错事了?”
却没得到姜糖的回答。
因为不论“为什么不跟我一起去学校”、“是不是更在乎别的男孩子了”,还是“我的喜欢在你看来是不是也不正经”,这些问题,姜糖一个都问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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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困了想休息为由,姜糖给柏运之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