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明洛更在意的是霍秋绥。男人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咳出了血,那一滩滩鲜红的血迹仿佛无情的利刃,让这条小鱼惊慌失措,可是小鱼什么都做不了。
[霍先生!霍先生!你怎么样了!?]
无论他怎么蹦跳,男人已经无法回应他。
小鱼无法拨打电话叫来救护车,也不能为他缓解疼痛,他只能看男人痛到揪扯着胸口衣料,那双英俊的眉头早已死死飞扯着。
[霍先生,没事的,你别睡……都没事的……]小鱼哭成了一团无形蓝海。
他不知撞动了多少下霍秋绥的手机,小鱼的尾巴鳞片翻转,灵魂的抽痛重袭明洛的神志,小鱼死死咬着牙,依旧维持着撞击的动作,可手机页面漆黑一片,他只能无能地任由霍秋绥剧烈地咳嗽着,直到——
男人从震痛中睁开眼。
霍秋绥看向哭到模糊的明洛,嘴角干涩地扯出一抹笑:“别……别怕……”
鲜血继续上涌,从他的唇角溢出。
明洛泪湿了睫毛:[霍先生!]
霍秋绥无奈地朝他伸出手,这次居然停在了明洛的面前,霍秋绥心满意足,可明洛已经顾及不到了。 “我……我可能要走了……”
明洛惊诧地抽了一大口气,男人骤倒在房间的地毯上。这次不是错觉,明洛清楚地看见空气之中,有无数银色光点从晕倒男人身上抽离,而霍秋绥的身体也越来越透白……最后,白到近乎透明。
“对不起,我想多陪陪你的……但是……但是……不被允许……”
明洛重重地摇着头,可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要好好的,我为你争取了……争取了一个……”
[霍先生!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
“你要。”霍秋绥笑了一声,哪怕笑里都是疲倦,可他依旧是那个骄矜的霍老板,潇洒肆意,宛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