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要说什么,说什么,说翁瑞康快不行了,他很害怕,甚至大脑都不清晰的状态下身体已经主动给李鹤安打了电话。
他蹲在路边,抱住了自己,“你今天怎么没来。”
声音又小又抖,为什么没来,是因为学会了游泳,所以不需要他了吗?
他的语气让李鹤安收起玩笑态度,紧张道,“有个跨国会议,时差原因凌晨四点多就在开,对不起,我马上来!”
听筒里传来了很急促的挂断音,翁多脸埋在膝盖里。
他很害怕,哪怕是在非常非常恨翁瑞康的时候,他也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死,如今他们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了许多。
翁瑞康怎么能死。
李鹤安好像来的很快,翁多感受到有人蹲下将他抱在怀里,“怎么了?”
翁多顺势将自己靠在了他怀里,李鹤安双腿蹲下很吃力,翁多这个动作让他重心不稳坐到了地上。
他搂着翁多,两人一起坐在地上拥抱。
翁多也懒得站起来,索性就这么坐在地上。
“对不起,”李鹤安说,“会议太长了,我忘了告诉你一声。”
翁多摇摇头,他说,“翁瑞康…快不行了。”
李鹤安愣了愣,立马安慰他,“不会的,大哥他还这么年轻,不会的。”
“你带我去找他,”翁多仰起头,“好吗?”
“好!”李鹤安想要起来,反而因为没有支撑又坐了下去。
翁多爬起身,扶着他起来了,弯着腰在他裤子上拍了拍灰尘。
李鹤安也替他拍了拍灰尘,两人对视一眼,翁多对他轻轻一笑,笑容比哭好不到哪儿去。
“你的腿……”翁多说,“是不是还会疼?”
“偶尔。”李鹤安不想骗他,又不想说实话,说了一个中间答案。
翁多点点头,他知道李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