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成为回旋镖射中自己,她永远无法获得儿子的原谅,母子间的关系只得如此。
她自以为抓住儿子的薄弱处一击致命,可原来捅出去的刀最后也会伤到自己。
蒋浔之在夜色擦黑时走出医院,北风呼啸中又想到很多年前站在蒋家大宅里的陈靳舟。
他很想回家,很想陈靳舟,也很想把对方揉进骨头里。
他想到鼻子耳朵都发酸发疼,裹着羽绒服往停车场走的时候,身后传来鸣笛声。
他回头,是一辆黑色的燕牌商务用车,他看到车里坐着的人,难以置信地往那辆车狂奔而去,裹挟着寒风打开副驾的门。
“舟舟,你怎么来了?”蒋浔之惊讶地问。
“明后天在燕城有个国际化工展览会,公司被邀请过来参加。”
“坐飞机来的?”
“嗯,欧师傅在首都机场租的商务车,明后天要用。”
蒋浔之把手放到热空调底下烘暖,然后按掉车顶灯,侧过身在黑暗里抱住他。
“我爱你。”蒋浔之说,他用力抱住陈靳舟,把手伸到衣服里,一寸寸抚摸他的皮肤,闭上眼睛感受手下真实的触感。
真希望此刻能融为一体。
陈靳舟摸摸他的头发:“我想,你会希望我出现在这里。”
蒋浔之突然觉得鼻子很酸,心里有个小气泡“砰”地一声炸裂开。这段时间压在心底的烦恼和忧愁一扫而空,汩汩暖意在心底流淌。
“舟舟,其实老天对我不薄。”
就这样抱了好一会儿,他才平复心情问:“晚上住哪个酒店啊?”
“没定,蒋公子这可是你的地盘啊。”陈靳舟笑笑。
蒋浔之是个行动派,恋恋不舍地松开这个怀抱,一手和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拨通酒店号码。
“走,出发!”
“定的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