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肉串。你吃羊肉串他能躲到房间里去。”
“那我最近看剧看哪了你记得吗?”
毕业生了,宋清野哪有那么得空煲剧。他也不爱看剧,很多时候陪陈遇安在客厅坐着,也是翻着他的书偶尔来一眼。
但他就是很肯定:“小痞子把老三气跑当兵去了,他们老爹要换肝。”
陈遇安眼都快笑没了,宋清野满脸奇怪:“不是,我严肃问你呢,你跟我瞎扯——”
“最后问一个,我画画爱用哪种笔?”
“扇形——”
陈遇安拉下宋清野的脖子亲了上去。
放弃和喜欢也许不过一念,但不爱和爱,永远都不会莫名其妙。
陈遇安吻得很动情,穷追不舍地把宋清野亲得倒进了沙发,差点就要扒衣服了,宋清野急急推开了他。
“这招昨天用过了,不好使。”宋清野深呼吸一口,眉头拧更紧,“他到底和你说什么了?”
果然醋意会激发潜在属性么。
陈遇安欣赏着宋清野满脸的焦急,憋起笑一本正经:“他说他以后还想见小野。”
宋清野一炸:“你答应了?”
“啊,小野他买的嘛。”
“放他大爷狗屁!他买的他关心么?你儿子噶蛋还是我去接的,多委屈多可怜他见过么?”宋清野气得从沙发鲤鱼打挺而起,“借口,都他大爷是借口。你还答应他?陈遇安你能不能长点心眼啊?”
“长了啊,所以我把你电话给他了,要他以后看狗就找你啊。”
“你给他……”宋清野一顿,“真的?”
陈遇安使劲点头。
宋清野“呵”一声,“还说什么了?”
陈遇安不再逗人,一五一十给宋清野把不久前的对话背了一遍。宋清野帅气脸蛋上交织起冷酷和嘲讽,一直听到陈遇安的“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