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不出现,为什么现在摆出这个样子来讨好我。”微微一顿,“他身上的伤很多,我手上的针孔就少吗,我身上动手术的刀口就少吗,我每一次上手术台,我爸每一次签下病危通知书,我遭受的痛苦比他少吗。”
汤亦麟低着头,“会不会……如果纪珩能来,他也一定来了,但是他没有办法来……”
汤郁宁放下了手,眼尾的红痕渐渐消退了,“我已经不纠结那五年的事情了。”顿了顿,“我只是不明白,我究竟哪里做错了,让他又记恨我。”
他垂下眼,慢慢地道:“让纪珩被打的那两次,是因为赵威中在,他拿了爷爷的钱监视我,我不让他打纪珩,我爷爷也会找人打纪珩,到了那个时候纪珩不在我的视线范围内,被打成什么样还不知道。另外,我确实很想拿下那块地,然后退出汤氏集团。”微微一顿,他淡淡道,“我累了,也不想去想以前的事情,就想……”
就想像周巍说的,带纪珩出国,从此没有人能再阻止他们。
在昨晚的拳场里喝酒,胃部灼烧着疼痛的时候,汤郁宁都想过了。每一口酒过喉,他都在想结束以后,就可以带纪珩出国了,去瑞士、去英国,去哪儿都好。
让纪珩陪他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
可是似乎事与愿违。
汤亦麟始终只是沉默着。
汤郁宁垂眼看着手心的那枚戒指项链,皱了皱眉,最后道:“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么多,你走吧,我想自己待会儿。”
汤亦麟:“……”
他当了半天哑巴,现在又被赶走。
在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汤郁宁又道:“把纪珩叫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