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安静。
纪珩还没有来得及站稳,就被汤郁宁推倒在沙发上。重重摔倒在沙发上后,汤郁宁抓住了纪珩的双手,将他的手推到了头顶,压住。
“……”
包间里寂静了一瞬。
“来吧,”汤郁宁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愤怒,平淡得仿佛什么感情都不剩了,只能从一些微小之中品出不着痕迹的冰冷恨意,“让我看看你打算怎样陪他上床。”
他的手直接拽开了纪珩衬衫的扣子,用一种粗暴的力度,好几个扣子崩掉了,骨碌碌滚落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之后是裤子。
拉链被拉下来的瞬间,纪珩浑身颤抖着,仿佛是一只被狼咬住了咽喉的兔子,已知无力抵抗却仍旧感受得到濒死的恐惧。
但裤子被脱了一半,汤郁宁的动作就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纪珩大腿内侧一块很明显的疤痕上。
寂静一瞬,汤郁宁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块疤痕。
这块形状奇怪的疤痕,他身上也有。
在不同的位置。
他看得见,所以知道这两块疤痕是一样的,造成原因也一定是一样的。
汤郁宁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疤痕,纪珩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起来,不知是因为敏感还是别的原因,他的喉咙压抑不住声音。
“怎么搞的。”汤郁宁问道。
纪珩浑身抖个不停,紧紧闭着眼,他不知道汤郁宁问的是什么。
因为在五年前那件事之后,纪珩就失明了,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当时受了怎样的伤,身上又有什么疤痕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