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
布加迪在市面上并不常见。
看着陶知双手交叠在腿上非常端正的坐姿,谢景澜来了兴趣,“谁教你的?”谢景澜问的是谁教陶知开的车门。
“你教的。”
“我教的?”谢景澜笑了,他从来都不记得自己教过陶知开车门。
知点头,陶知说的谢景澜是现实生活中谢景澜,但现在的陶知并没有能够好好区分现实和精神世界。
“小骗子。”谢景澜骂道,但他的声音并没带责怪的语气,反而轻柔得如同调情一般。
但陶知显然是没有搞懂这种轻柔的如同羽毛的声音代表了什么,他只知道谢景澜说他是骗子。
从来都没有骗过人的陶知捏紧了双手,十根手指都被攥得发白。
“我不是骗子,我从来都没有骗过人。”他据理力争的告诉谢景澜。
但谢景澜是完全不觉得的他逗弄道:“哦,不是骗子啊,那我怎么没有教你开车门的记忆啊?”
“你忘记了。”
“什么?”陶知的声音小小的谢景澜没有听清。
“我说,你忘记了。”陶知又重复了一遍。
谢景澜故作惊讶:“哦~原来我记性这么不好啊。”
陶知听出了谢景澜并不相信他,有些生气道,“我不是骗子,你才是骗子。”
谢景澜不解:“我骗你什么了?”
“你骗我结婚,我根本不想结婚的,你骗我,我才和你结婚的。”
谢景澜真的听笑了,看来陶知的精神的确出了点儿问题。
“坐好了吗?”
“嗯?”陶知本来准备和谢景澜好好争论一番的结果谢景澜猛地转换话题让陶知有些疑惑。
谢景澜:“坐好了,我就开车了。”
“好了。”陶知点点头。
景澜直接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