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角向谢景澜求助。
谢景澜是他在这里唯一认识的一个人,也是陶知唯一信任的人。
“他是不是被打傻了?”
“对呀,他叫谢少老公?”
“疯了吧!”
“他会不会在装疯卖傻,想我们放过他。”
……
周围的人开始讨论起来,但无疑语气都是鄙夷的。
陶知谁都不理,忍耐着自己怕人碰触的病症,拉着谢景澜的衣角轻轻摇晃起来,“求求你了,老公,我不要待在这里。”
不知道为什么谢景澜看着面前这个假装可怜的男仆本来冰冷无比的心却出现了一丝心疼。
他看向陶知,真的好可怜啊,好想把他抱进怀里,再好好的亲一亲。
这个时候一个狗腿突然向前一把陶知推倒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谢景澜呵斥道。
“谢,谢少我看他扒拉你,我替您,替您把他赶走。”
“要你多管闲事!”不知道为什么谢景澜简直想把面前这个的皮给拔下来,他又看向倒在地上的陶知,陶知整个人都呆呆的看起来似乎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谢景澜一巴掌给这个狗腿子扇到地上,眼睛的余光不断往陶知那里看,真的好可怜啊,想保护他、也想欺负他。
谢景澜咬了咬牙,这个品行不端的男仆以前也是这样吗?
“把他带出去,给他请一个医生!”
谢景澜忍住自己想要去碰陶知去逗弄陶知的想法留下这样一句话就快步离开了地下室。
为什么要逃离似的离开地下室了,因为谢景澜感觉他不能再待在那里了,再待在那里他感觉他会做出一些非常不理智的行为,至于是什么行为连他自己心里都没有底。
谢景澜离开以后,众人面面相觑。
“现在,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