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知爸爸听完重重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着门口守着的管家喊道,“林管家去找一个轮椅过来,我们知知想看,我们就推他过去看吧。”
“好的先生。”
很快林管家推回来一个轮椅。
然后陶知忍着与人接触的难受由自己的爸爸抱到轮椅上,推着去了谢景澜住着的重症病房外。
“知知,景澜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所以你还不能进去看他,只能在外面隔着玻璃看一眼,明白了吗?”
陶知点头:“我知道了爸爸。”
然后隔着玻璃,陶知隐隐约约看到了很多很多的医生,他们围在一张病床上不断的调试着各种各样的仪器。
谢景澜的父母也在外面,捂住嘴,一脸心疼的看着里面的谢景澜。
“谢景澜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啊。”陶知小小声道。
作为谢景澜的合法伴侣,陶知拥有谢景澜身体情况的第一知情权。
只要他想他自然能够知道谢景澜的情况到底如何,所以哪怕还坐在轮椅上,陶知也让人把他推到了谢景澜的主治医生那里。
“谢景澜也就是我,我老公,他情况到底怎么样?”
主治医生摇摇头:“不是很好,谢总伤得实在太重了,您要有心理准备,他这种情况出现过成为植物人的案例。”
“植物人?”陶知简直无法想象,那么厉害的谢景澜变成植物人的场景,这实在太残忍了。
“是的,病人对外界的刺激几乎没有什么反应,但是也不一定,我说的只是最坏的情况而已。”
陶知不知道怎么说,一贯很少和人交流在外面躲着人的他,对着谢景澜的主治医生庄重的鞠了一躬,“请您一定救他。”
“别别别,千万别这样,谢总这里我肯定是尽力的。”
陶知这才直起腰:“总之,拜托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