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接受的,而戚医生大约和他想的一样,说到这里时顿了几秒,打量了孟鹤兮一眼。
“岑先生希望我在他的药水里加入镇定药和止痛药,但您也知道,他目前这个状况,一般剂量的止痛药已经起不到什么效果,所以他请求我加大剂量,他说您为了他的事情耗费了太多心力,不想让您担心。”
“作为医生,我本应该坚持自己的判断,但岑先生当时那个样子,我……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而且在某些方面,他的考量确实有道理,如果没有大剂量的止痛药撑着,他恐怕坚持不到现在。”
“腺体损伤对任何人来说都是致命的,其疼痛程度非一般人所能忍受。不过您也知道,凡事有利有弊,如果长期使用大剂量镇痛剂,会对岑先生的身体造成不可挽回的损伤。”
“且随着抗药性的增强,止痛药会逐渐失去效力,到时候恐怕岑先生同样熬不住……”
戚医生的话对孟鹤兮来说犹如有人狠狠往他脑袋上砸了一记闷棍,痛得他忘记自己是怎么走出的办公室,又怎么回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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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双更。
第123章
“抽烟了?”岑雩已经醒了,靠在床头翻他买的杂志。
明明才睡下没多久,那么快就醒了。
孟鹤兮感觉自己吃了一嘴的苦胆,却说不出来,故作轻松地在他唇角亲了一口。视线往下落,看到了脖子上的疤痕。
纱布前几天已经拆了,岑雩不是留疤体质,腺体上那道狰狞的疤落了痂之后只留下这一道粉红色的淡淡印记,小拇指长度。
孟鹤兮很多次吻过这里,问过他疼不疼,这人总是特别淡然地对他说:“不疼。”
而他就傻乎乎地信了这句不疼。
怎么会不疼呢。
怎么就会信了呢。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