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度疼晕过去,进过很多次抢救室。
孟鹤兮一刻不离地守在旁边,岑雩好几次醒来,都看见这人握着他的手,眼圈通红,却在对上他视线后勉力挤出一个难看的笑。
他亲他的眼睛、鼻子,或者额头,不说其他的话,就是喊他的名字:“岑雩……”
声线颤抖得厉害,哭腔压都压不住。
这样骄傲恣意的一个人,为了他委曲求全、耍尽阴谋阳谋,又同样因为他掉过太多次眼泪。岑雩心里太不好受了。
好在忍受疼痛的阙值似乎也在慢慢提高。
“那汤是不是可以不喝了?”
“不可以。”
“……”
“先把汤喝完,然后睡会儿,下午我们回海市。”
c.m的研究团队放在海市,林爻在三花市待了一周后就先赶回了海市,带着团队不分昼夜地做研究。
孟鹤兮基本每天都会打电话过去询问进度,但情况不太乐观,金家花了五年都研究不出来的东西,他们团队再厉害,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取得太大的进展。
可孟鹤兮等不及,他怕岑雩撑不下去。
“睡不着。”这段时间岑雩像变了个人似的,特别黏他,“陪我说说话吧。”
昨晚又没睡好,眼下黑眼圈很重,孟鹤兮心疼他,再加上下午还要赶路,便耐心哄道:“那这样,你闭目养神,我来说,你听着,好不好?”
岑雩对此没意见:“嗯。”
“我去把电视关了。”
“……近日,闹得沸沸扬扬的金鳞医药业的暗子终于落下帷幕,警方追查到金家父子越境逃往t国……”
电视机里正在播放午间新闻,这时候正好跳出和金家父子有关的,孟鹤兮随意扫了眼,拉上窗帘后顺手将电视关了。
事情的结果他们早就一清二楚,没必要再看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