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理智对待又是另一回事,他嘴唇在忍受鞭打时咬破了,结了个挺大的血痂,这时候重新被咬破,渗出血。
“我知道,但你其实能接收到那边的声音,对吗?”
“……”amy今晚第三次无语。这个美人太聪明了,又是老板心尖尖上的人,实在不好应付。
她无奈地捏了下眉心,“您怎么看出来的,是因为孟总离开后我们很快就赶到了吗?”
“不是。”岑雩勾了下唇角,看着像是想笑一下,“这一点定位也可以做到,你们可以从孟鹤兮的定位上判定计划有没有顺利进行。”
“但你从在仓库开始,就很频繁的摸右耳,所以我就猜测,你耳朵里应该也有一只微型耳机,可以接收到孟鹤兮那边的信号,现在看来我猜对了,是不是?”
“……”amy觉得自己一定是急糊涂了,她认命地将耳机掏出来,“不介意的话……”
“不介意。”她话还没说完,岑雩就急切地探过身体,将那枚耳机接了过去,塞进自己耳朵里,“谢谢。”
这时距离他们到三花市还有二十分钟,孟鹤兮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在夜色和电流的作用下,显得和平时有些不太一样。仿佛要更低沉一些。
“……大家都消消气,大清早的没必要,各位,我替我这位朋友向大家道歉,他脾气是暴躁了些,但本性是不坏的,主要是他家里发生了大变故,心气不顺,请大家别同他计较,抱歉、抱歉啊……”
接着是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孟鹤兮的声音低下去:“金少,您别忘了自己现在是在逃难,我们还在别人的地盘上,能不能收收您的少爷脾气……”
这演技……
要不是岑雩知道真相,还真要被骗了。
听声音,应该是金夜明和码头上的谁起了冲突,岑雩不敢确定这个“意外”是孟鹤兮计划之中的,还是真只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