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雩的眼眸微微一闪,略有些惊讶地望向孟鹤兮,他有些站不稳,后者小心扶着他。“我没事。”
然而话音刚落,眼前倏地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直挺挺地朝前跌了下去——
“岑雩!”陷入昏暗前,他看见孟鹤兮骤然变色的脸。
--------------------
今天就一更,感冒发烧了……
第120章
昏暗的仓库里,带着倒刺的马鞭呼啸着鞭打在岑雩身上,每一下都带走一层皮肉,留下深深的鞭痕,岑雩满头冷汗,身体蜷缩起来,发出痛苦的闷哼。
金夜明等着他求饶,他却一个字都不肯说,咬牙忍受着这些折磨。
而他这样的态度更加激怒金夜明,后者已经被满腔的愤怒烧得理智全无,抽到后面鞭子都开了花。
“贱.人!”金夜明怒不可遏,他丢下辫子,擦了下手上的血,示意刀疤脸:“继续,不过别让他死了……”
这样的折磨不知经历了多久,岑雩艰难地喘着气,过度失血让他浑身发冷,新伤牵扯着旧伤一并迸发,痛楚几乎将他淹没。
意识逐渐模糊,肉体上的疼痛和信息素紊乱带来的疼痛同时折磨着岑雩,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陷在一种神志模糊的状态中,却又无法真的晕过去,因为下一秒剧痛就会让他清醒过来。
他不太听得见金夜明他们在说什么,只感觉得到无穷无尽的痛,就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片他的肉,数百枚银针在扎着腺体。
他不断地痛晕过去,又不断因为疼痛醒过来。
反反复复,不知何时才能停歇。
他想死。
其实在决定回金家,或者说,从五年前他跟着金夜明的那天开始,他就已经做好了这个准备。
可是现在,他又舍不得死了。
他舍不得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