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个彻头彻尾的怂蛋,不到最后一秒都会想苟活着。
没想到还有点血性。
他杀人了。
金夜明和金昌盛,金家这对父子。
尽管不是直接死于他的手里,但也没有太大的区别。他是真的没想过要让对方活着离开花市。
太阳已经升起来,今天是7月的最后一天,一年当中最热的一段时间已经来临,早上七点多的太阳已经光芒万丈,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孟鹤兮的心还在扑通扑通跳动不停,杀人的感觉比想象中更糟糕,金夜明最后那几声凄厉的叫骂,像诅咒一样刻在他心上,让他无论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眼前都是刺目的鲜红。
“孟鹤兮。”有人轻声叫他的名字,几乎同一时刻,孟鹤兮感觉垂在身侧的手被人轻轻碰了下,紧接着小拇指被捏住,“孟鹤兮。”
孟鹤兮循着声音偏过头,对上岑雩的眼睛,后者形容憔悴,脸上却带着如释重负的笑,第三次叫他:“孟鹤兮。”
这一刻孟鹤兮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想将这个人抱进怀里,想亲吻、想做。
这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好像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确认现在的一切是真的,而不是他自欺欺人的幻想。
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他用力地、几乎是想将对方嵌进自己身体里那样紧紧地抱住眼前的人。
失而复得的喜悦像身后的海水一样激烈地翻滚着,他迅速吻上岑雩的唇,深吻了起来。
两人的心跳都又重又急,咚咚咚地撞击着彼此的耳膜,胸膛起伏地越来越厉害,落在颈上的气息也越来越急……
这个吻结束的时候,岑雩的嘴唇和脑袋都是麻的,孟鹤兮轻轻在他唇角啄了下,喉咙里溢出几声低笑。
“好像做梦。”他伸手帮岑雩将松落的发丝挽到耳后,指尖滑过他脸颊,感觉到皮肤上惊人的滚烫,心上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