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感觉不到什么了。
但不能动,一动就还是剔骨剜肉般地疼。
海市和宁省相连,从仓库的位置往北开半小时,就是宁、海交界处,过了交界线,再开半小时,是宁省下面的一个小县市,三花市。
这个地方地理位置特殊,历来属于三不管的地界,里面鱼龙混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上面花了很多人力物力想要管理,通通以失败告终,最后只能放任自流。
而孟鹤兮就是要利用这个特殊的地方,送金家父子出去。
“总听孟康在各种场合吹嘘你这几年在国外发展得有多好,我还当他是吹牛,没想到你如今倒真是本领通天,竟然能将手伸到三花市。”金夜明阴阳怪气。
他们之所以躲到这个仓库,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想借道三花市逃出去。
那个地方的人眼里没有那么多法理,大多数情况下只认钱,但他们如今资产被冻结,缺的就是钱,以至于困在仓库里寸步难行。
若非孟鹤兮向他们透露的路线里有三花市,金夜明也不会冒险见对方,更不会同意做这个交易。
“多大的本事谈不上,运气好而已。”
郊区的路不好开,泥路过后就变成了凹凸不平的石子路,说不清是金夜明开车技术不佳,还是这人故意的,动不动就走个s,孟鹤兮连人带胳膊撞在前面的椅背上,疼得差点抽不上气,视线都快看不清。
“借我打个电话,留岑雩一个人在仓库我不放心,我要找个人送他去医院。”
金夜明斩钉截铁地拒绝:“不行。”
孟鹤兮的语气也冷下去:“可我要的是岑雩平安无虞,在没有确保他安全之前,我不可能让你们走。”
车子一个急刹,在崎岖不平的马路上划出刺耳的声响,金夜明愤然扭过头:“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找人带岑雩去医院,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