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得到这个人。没有人可以阻止他。否则他这么多年没日没夜的苦熬是为了什么,覥着脸回来又是为了什么?
大概是心有灵犀,在孟鹤兮想着这些的时候,岑雩忽然侧眸望了过来,微风吹拂过他额前的碎发,叫他冷淡的表情也显得温和许多。
孟鹤兮放下电话走过去。这个点到了太阳将落不落的时候,阳台上没开灯,余晖映在岑雩的半边身体上,将他的睫毛也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而他轻轻抬眸,神情很淡。
孟鹤兮的心跳漏了一拍,晃了一会儿神才靠近他,单手将人圈进怀里,让他半靠在自己胸膛上。
不知是不是因为徐路明的那个电话,再看这样安静在他怀中的岑雩,孟鹤兮只觉得心疼。
这是他的宝贝,他的神仙,谁都不能说他一句不好。
“大徐的电话,听说了地皮的事情,来看我笑话。”他故作轻松地报备了那通电话的来意,另只手捏着岑雩的手腕,指腹在腕骨内侧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他的本意是想叫岑雩亲亲他、哄哄他,可岑雩却语气平淡地说:“所以你就不应该把我弄回来。”
又是这句话。
孟鹤兮的心里陡然生出一股浓浓的无力感,满腔的心动也变成了苦恼和委屈。
在这之前孟鹤兮不懂,在此时孟鹤兮还是不懂,他无法生岑雩的气,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把人抱紧,牢牢地搂在怀里:
“你就这么不情愿和我在一起吗?”
“如果我说我不怕金家,我可以帮你呢,岑雩,其实我这次回来——”
“不需要。”岑雩打断他,甚至不愿意听他将话说完。
孟鹤兮有些想笑。他其实哪里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温存缠绵是假的,温柔眉眼是假的,连此刻的平静以待都是假的,这个人根本不想跟他在一起。
可当岑雩从身后抱住他,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