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咬过,这会儿又挨了一口,伤上加伤,痛苦便也成倍地叠加。
岑雩皱着眉,在那血淋淋的伤口处舔吻着。
“别、够了。”
“不够,我想要你,岑雩……”
当天两个人几乎是在床上度过的,孟鹤兮从来不知道自己能索求无度到这个程度,即使人快废了,还是勾着岑雩的腰,要了一次又一次。
后者也一样,这只小狐狸天生带蛊,外表看着冷冷清清,实则重浴.得很,到后来孟鹤兮已经不行了,他却还斗志昂扬。
两个人把床被褥弄得没法再要,孟鹤兮扶着快断掉的老腰,从柜子里拿了床新的换上,然后下楼料理晚餐。
他拿得出手的菜没几样,晚上就简单煮了两碗酸笋牛肉面,好在岑雩挺喜欢吃的,一会儿就吃完了。孟鹤兮舒了一口气,莫名体会到厨师看着客人吃光自己做的菜时那种满足的心情。
放下筷子,孟鹤兮宣布了一件事:“我要回一趟孟家。”
岑雩掀了掀眼皮,淡淡地“噢”了声。
孟鹤兮不满意他的态度,走过去咬着他耳垂低声警告:“乖乖在家等我,不准乱跑。”
岑雩原本就微红的眼尾更红,嘴唇微张着,气息尽数喷洒在孟鹤兮颈间,后者这才满意了,给岑雩加了一道“饭后小甜点”。
毕竟才把小狐狸圈养进家里,想到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都不能将小狐狸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孟鹤兮就觉得焦灼难安,临出门前再三警告:
“记住你答应我的,不准离开这里一步,如果我回来看不见你,我特么就去和金夜明同归于尽。”
这些话他已经翻来覆去说过很多遍,岑雩点点头,表情很是无奈。这个人太知道用什么方式威胁他最有效。
“如果你实在不放心,那就从外面把铁门锁了吧。”他说。
这倒真是个好主意,孟鹤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