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俯身之际握住对方的手腕,紧接着一个反手,将人推倒在了床上,自己反客为主,欺身而上。
“嗯?”孟鹤兮却对自己即将面临的危险一无所知,不知是挑衅还是勾引地看着岑雩。
不同于孟鹤兮,岑雩在这种事上总是沉默不语的,是个行动派,于是在接收到来自孟鹤兮的挑衅后,他一口咬住后者的咽喉,点漆般的双眸愈发深沉,唇贴着孟鹤兮的喉结缓缓摩挲,沿着锁骨一路到后颈。
孟鹤兮仍是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甚至调整了下姿势,方便岑雩贴近自己的腺体。
alpha天生的占有欲在触碰到这个特殊的地方时不免意动,孟鹤兮的信赖又让这股情绪愈演愈烈,岑雩的牙齿在这脆弱之处反复流连,眼中的情浴已经快要克制不住。
他想将这块地方咬得破破烂烂打上标记,想将这个人占为己有。一如五年前那样。
而他也终于不像昨晚那样心疼和不舍,而是用了点力,牙齿刺破皮肤,信息素源源不断地被注入腺体之内。
孟鹤兮便再也笑不出来了,本能叫他反抗,却又因为眼前的人违抗着本能。alpha的腺体和omega的不同,无法承载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强行注入的过程就仿佛千万根针在他腺体上不停地扎着,剧痛让孟鹤兮失去了浑身的力气,脸色苍白。
可他其实很想念岑雩的信息素,哪怕承受着剧痛的折磨,他仍旧渴望拥抱这个人,仍旧痴迷于被标记的这个过程。
仿佛在沙漠里干渴许久的人被人递了杯毒酒,哪怕知道喝下便会穿肠烂肚,总归还是抵抗不了那样的诱惑。
情愿饮鸩止渴。
“岑雩。”
炽热浓烈的占有欲在眼底翻涌,压抑已久的思念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孟鹤兮朝前伸出手,想要抱住眼前的这个人,却被反握住手腕。
十指紧扣间,岑雩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