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抗议又轻又低,听着更像是欲拒还迎,岑雩抬眸望了他一眼,拿捏住孟鹤兮的手并没有松开。
孟鹤兮因此更加招架不住,身体不受控制地挺起来,又无力地落下去。
他这几年过得无欲无求,一心扑在事业上,现在被心上人这样勾着、诱着,简直快疯了。
那只手却还在继续,睡衣被剥了下来,柔软的唇绕着孟鹤兮的肚脐轻吻,一下一下,猫似的捉弄他。
若有似无的轻碰将孟鹤兮吊着,将他折磨得不轻,他下意识抬腿想踹把人踹翻。但一想到身上的人是岑雩,踹伤了、摔疼了,心疼的还是自己,硬生生忍住了本能。
“停下来岑雩,别再继续了!”冷杉的气息在一瞬间蔓延开来。
如果岑雩这时候抬眸看他一眼,就会发现他双眼通红,已经临近崩溃,但岑雩没看,只是一门心思地开疆拓土,攻城略地,将孟鹤兮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染上自己的气息。
冷冽的霜雪落满整个房间,也落在孤高挺拔的冷杉之上。将这棵冷杉打上霜雪的标记。
而他自己的皮肤也慢慢染上薄红,桃花一样艳丽。
这可真是要了孟鹤兮的命了,他一条腿本能地曲起,又在最后一刻忍住了想踹的冲动,双手将床单抓出一道道褶皱。
忽地,所有的动作忽然停下,一道炙热的目光短暂地从他身上掠过,孟鹤兮无法忽视这道目光,不自在地扭过头。他觉得岑雩是在观察他。
但这样的停顿只持续了很短的几秒,金属搭扣紧接着一声响,是还要继续的意思,孟鹤兮终于被逼得忍无可忍,他一把将人掀翻,反过来压制住,捏住岑雩下巴的同时疾言厉色地质问,“我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而面对他的怒火,岑雩只是沉默地回望着,眼神丝毫没有闪躲,却也不带多少情绪,冷静得可怕。
这份冷静无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