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挤压着,发生嘎吱嘎吱的声音。
“喂?你在听吗?”
“我知道了。”
“你那边什么声音,我刚从你公司出来,amy说你这两天请假了,”听出他声音里的敷衍,徐路明紧接着问,“怎么了,不会是病了吧?”
“没有。”孟鹤兮起身去卫生间搓了把毛巾,这个声音更加奇怪,徐路明微顿了几秒,“你不会在洗澡吧?”
孟鹤兮已经回到客厅开始擦茶几,故作轻松地笑道,“不是,大白天的我洗什么澡,撮个毛巾而已,所以你不生气了?”
为了拍卖会的事,两人已经快一周没联系,始作俑者却还有脸提,徐路明噎了下,紧接着骂了句脏话。
“气,我特么快气死了,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你是我最好的兄弟。反正我要说的就是这个,你自己留个心,没其他事我就先挂了。”
“等一下——”孟鹤兮却叫住他。
“怎么了?”
“晚上一起吃饭呗,我请客。”孟鹤兮说。
徐路明迟疑片刻:“今晚不行,明天吧。”
挂了电话才发现已经11点多,孟鹤兮不觉得饿,就用外卖软件随便点了碗米线。这个点是外卖高峰期,骑手来得很慢,等外卖的同时他擦完了客厅和餐厅。
点的是金汤肥牛米线,结果实物和图片严重不符,一大碗米线,配菜却只有可怜兮兮的三片肥牛、两个小油豆腐,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东西,连片蔬菜都没有。
这也就算了,米线不知道用什么做的,和孟鹤兮以前吃过的那些都不一样,粗糙的难以下咽,而且咸得要命,怀疑是厨师手抖,不小心把整袋子盐给倒进去了。
早知道就直接让居山送餐过来了。孟鹤兮悔不当初。
他一口米线,一口水,勉强咽下去大半碗,安慰自己,大概能量都是守恒的,他昨晚已经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