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来了,这会儿也早就被他按在地上揍了。
可因为是岑雩,他便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动。
“岑雩,我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都离金夜明远一些,你要做什么可以和我说,我一定会帮你的,你相信我。”
“孟二少。”岑雩忽地半站起身,越过桌子凑到孟鹤兮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只要孟鹤兮稍微动一动脸,就能亲吻到那个口罩。“从前你也同我说过相似的话,但是后来呢……”
后来岑雩家破人亡,他远走他国。
血淋淋的往事横亘在两人之间,所有的承诺在谎言和背叛之下显得荒谬至极。
“可是明明……”明明是你先放弃我、先不要我的啊。
“孟少,收起你的那些烂好心,我不需要你的怜悯,”孟鹤兮的一声质问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岑雩不耐烦地打断,“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好不容易才把人约出来,又哪里肯轻易放他回去,孟鹤兮一把将人拽住,岑雩的绝情和冷漠让他的理智摇摇欲坠:
“岑雩,你就这么自甘堕落吗,宁愿被金夜明羞辱折磨,也不愿意向我求助?”
“难道在你眼里,我还比不上一个金夜明?所以岑雩,对你而言,我究竟算什么?”
岑雩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目光始终极冷,他毫不留情地将搭在自己胳膊上的那只手拂下去,接着慢吞吞解开自己胸前的几粒扣子,露出胸膛上深深浅浅的痕迹,字字句句直戳孟鹤兮肺腑:
“孟少,这样你还要吗?我记得你以前说过,说如果我哪天背叛你,你就弄死我,那现在呢,反悔了吗?”
“这样的痕迹五年里从未在我身上消失过,孟少,你确定还要帮我吗?”
“你——”孟鹤兮揪着他衣领,胳膊高高扬起,岑雩盯着他,眼睛明明在笑,却一丝温度也没有,孟鹤兮在这样的目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