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显而易见的暗示。
孟鹤兮脑子已经彻底糊涂了,他不太分得清面前的人是谁,只有岑雩那张脸不住地在他眼前晃。
“小狐狸。”他看着眼前这个人,脸上难以抑制地流露出几分不甘和痛苦,“你为什么就是不要我?”
“我要你啊,我怎么舍得不要你……”白毛知道这人是已经喝糊涂了,将他当成了别人,不过他不在乎。
这个男人不管是长相还是身材都是他的菜,从见到对方第一眼他就想把人拿下了。
只不过似乎是个痴情种,但这不要紧,只要他把人勾到手,到时候管他是小狐狸还是小兔子,统统叫他忘到脑后……
“小狐狸……”
“我在啊哥哥,来,快跟我走吧,找个没人的地方,我一定让哥哥快活……”
孟鹤兮头痛欲裂,白毛的声音仿佛很远、又很近,他晃了晃脑袋,眼前那张漂亮得惊心动魄的脸似镜花水月一瞬转逝,他也终于看清了对方的模样。
不是他的小狐狸。
不是岑雩。
怎么可能是那个人。
若隐若现的龙舌兰气息让孟鹤兮几欲作呕,他这辈子最讨厌的两个人的信息素都和酒有关,这导致他对拥有这类信息素的人全都喜欢不起来。
晃了晃脑袋,孟鹤兮用力推开面前的人:“滚开!”
而白毛对此毫无防备,差点没站稳,他想不明白这人怎么好好的突然翻脸,懵了片刻,然后笑道:“帅哥,你不会是害羞吧?”
说着就又要去抓孟鹤兮的手。
孟鹤兮心头火猛蹿:“滚!”
他其实知道自己这算是迁怒,如果他没有喝那么多酒,就不会认错人,但今晚他已经憋屈得要命,到这一刻所有的情绪都已经到达临界点,白毛的举动无异于一条导火索,将他心里的那把火蹭地点燃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