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带,一圈一圈缠在手上,顺着指引去了卧室。
卧室的门敞开着,人还没进去,就闻到一股馥郁的玫瑰香气。他先鬼鬼祟祟地探头,往里瞄了一眼。
房间里没有人,但有一个十分突兀的玫瑰花环绕的黑色大箱子。
“詹信?”虞尔试探着喊了一声,“没人吗?”
踩着遍地的玫瑰花瓣,虞尔牵引手里的丝带,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大得诡异的箱子。
它就放在床尾,虞尔坐在床边,伸脚就能够到箱身。
丝带的尽头便是系在这箱子的封口,他翘起二郎腿,吞吐着缭绕的烟雾,一手执烟,一手将丝带拽开。
硕大的箱子自动解体,遮盖退开后,显露出里面的礼物。
那是个人。
他背手而跪,着一身黑色衬衫,红丝带束缚着他的身形,勾勒衣下难掩的虎背蜂腰。领口胡乱敞开,而本该系好的暗红领带出现在了他的头上。
准确来说,是别有用心地当做眼罩,蒙住双眼,系在了脑后。
虞尔抬脚踩上他起伏的胸膛,削瘦的手指夹着香烟,埋下身逼近他,严肃地质问:“詹总,我送你的红领带就是这样用的?”
熟悉的声音落在耳边,詹信勾起唇,开口说:“这样你不喜欢吗?”
虞尔轻笑:“我可没有鞭挞人的兴趣。”
说着,他弯下腰,指尖勾住领带,擦过詹信泛红的耳廓,一把将这遮掩扯了下来。
那双浓黑的眉眼赫然暴露,对上他眼底的蓝。
詹信勾嘴一笑,跪直身凑近他,再赫然腾起,抓住虞尔的手腕将他扑倒,把这西装暴徒压在了床上。
修身的西装在掌心骤然收紧,长发于柔软床褥上散漫开,两人的视线愈渐拉进,呼吸也焦灼。
虞尔愈发沉迷,不慎落入詹信的陷阱,双手被他用领带束缚,难以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