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挣扎呜咽个不停,不停收缩着,试图挣脱。
「啊……嗯……陈伟——你够了……慢点……我头晕……」沈泽抓着床单,声音带着酒后的嘶哑和恼怒,虽然知道避免不了,却还是示弱般的委婉劝阻,身下却被几根手指塞的满满当当,一阵阵刺激的从脊椎骨不断上传至脑海,眼角有泪水无声滑下。
陈伟抽出手指,把自己滚烫的鸡巴对准,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沈泽猛地弓起背,醉眼里水光闪烁,「太深了……操……你个王八蛋轻点……」
陈伟却像疯了一样,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到底,撞得沈泽的身体一下一下往上耸,又被抓着腿狠狠拉扯回来,激烈的动作搞得床板吱嘎乱响。微醺的酒意让沈泽的感官更敏锐,每一次顶到前列腺都像过电一样,让他忍不住从喉咙里漏出越来越高的喘息和呜咽。
「泽泽……叫大声点……让我听听你被我操得多爽……还敢不敢出去找别人了……」陈伟一边操,一边低头咬他的奶头,手握着沈泽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性器快速撸动,拇指按着马眼揉弄。
「啊……嗯……哈……陈伟……你他妈……要死了……别那么快……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伟换了姿势,把沈泽的双腿扛到肩上,折成对折的姿势,操得更深更重。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最深处,干得后穴咕啾咕啾水声四溅,精液和肠液被带出来,弄得沈泽屁股又红又湿。
沈泽彻底服他了,就会搞他可还行?原本绷紧的身体被操得软了下来,骂人的话越来越少,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嗯……啊……太爽了……不行……别戳哪里……要去了……陈伟……你慢点……啊——!」
陈伟也快了,低吼着加快速度,鸡巴凶狠地捅到底,鼠窍跳动,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同时把沈泽也撸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