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柖倾面不改色,心里却是惊涛骇浪,笑着拿过宴卿手里的报道,整整齐齐地叠了起来,“以后别说这个了。”
宴卿不解地看着他,但也听话,当真没有再说起这个事情。
岑柖倾则是心惊,如果宴卿能看出来,也许其他人,久而久之也会察觉出不对劲,得更换战略了。
晚上下班的时候,岑柖倾看着宴卿,说道:“今天你去买菜好不好?我在这儿多忙一会儿。”
宴卿顺从地点了点头,独自去了菜市场。
“哟,是岑老板家的,这次还要茄子吗?”
“要三个,还要鸡蛋和鱼。”
宴卿挺喜欢吃鸡蛋羹,打算买回去让岑柖倾做给他吃。
路过花店的时候,宴卿看到了不少花,楼兰玫瑰倒是好看得紧,可惜他没有带多的钱,看着漂亮的花,却买不起。
花店的奶奶认识他,岑柖倾更是她的熟客,她热情地送给了宴卿一束花。
宴卿不好意思接,更是被她塞进了手里,“岑老板是熟客了,一束花而已。”
宴卿这才谢过奶奶,抱着花,高兴地笑了起来,一路跑回了家里。
但岑柖倾还没有回来,宴卿就自己坐在桌前看书,书上有不少岑柖倾的批注,他看起来也不吃力。
岑柖倾则是支走了宴卿,去买了明天的车票,他得出去一趟,这周五才能回来。
他回到家里的时候,宴卿正缩在沙发上,手里还捏着一本书,睡得正香。
岑柖倾心里一暖,拿过毛毯,给他盖上了,才去厨房做饭。
次日,岑柖倾跟宴卿表明了行程,并叮嘱了报社的事情,毕竟现在宴卿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宴卿抓着他的衣角,眼里依稀有不舍的情绪。
“这周五就回来,到时候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