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受影响,抱着被子,缩在里榻,岑柖倾靠近了他,端详着他的脸。
这个五官,居然还真的很像那只可爱的小猫咪。
实在是太荒唐了。
这怎么可能呢?
岑柖倾抓着少年的肩膀,把他晃醒了,宴卿眯着眼睛,阳光照在他迷糊的脸上,柔软又脆弱,琥珀色的双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嗯?”
岑柖倾用被子遮住他赤裸的身体,问道:怎么会在我家里?”
宴卿动了动嘴巴,却疼得张不开嘴,随即抿着唇不发声了。
岑柖倾这才看到,他的嘴巴上有伤口,正好就和他把小猫弄出来的时候,看到的伤口一模一样。
虽然很荒唐,但好像事实就是如此。
宴卿冲岑柖倾抬了抬胳膊,岑柖倾明白他这个动作,和那个小猫一样,醒了就会吵着要人抱。
岑柖倾抱着他,看了看时间,他该去上班了,最近城里不太平,他得去守着报社。
于是给宴卿换了衣服,带着还迷迷糊糊的宴卿出门了。
宴卿脑子里一片混沌,记忆还停留在被那群歹人伤害的时候,恐惧却没有表现出来,抓着岑柖倾的衣角,跟着他去了报社。
他坐在桌边,趴在桌上,看着岑柖倾忙忙碌碌。
他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觉得困和累,很快就闭上了眼睛。
岑柖倾忙,也就没有管他,给他披了一条毯子,就继续忙碌了。
宴卿睡了很久,最后被噩梦吓醒,猛地坐起身,阳光照在脸上,他恍惚地看着干净整洁的办公室。
恍如隔世。
“做噩梦了?”
岑柖倾抬眼去看他,他带着眼镜,看上去比平时更耀眼了。
宴卿看着他发呆,是这个人救了他。
他抿着唇,只是看着岑柖倾,岑柖倾这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