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
“明天有一场戏好难啊。”
单重华拿着剧本,在上面做记号,有一段一直是他的死穴,本是早就该拍了,结果之前ng了一整天,陈导气得高血压都犯了,只好丢在一边,修改了场景,留到了现在。
“哪一场?”
宴卿关上了电脑,揉了揉眼睛,也倒在床上,看着单重华手里的剧本。
“这里,遭到你刺杀的这一段,这种恨又不完全恨,怜也不完全怜,最后又好像怨恨起来了......这也太复杂了,怎么表现啊。”
单重华苦恼地闭上了眼睛,之前陈导因为他的这一段,大发雷霆,给他留下了一点点心理阴影,想到这一场就格外难受。
宴卿抿着唇,他不擅长教导别人,凝神思量了很久,最后缓缓说道:“我们举个例子。”
“嗯呢?”
单重华转过身,看着宴卿。
“假如啊,有一天,裴醉玉突然和你分开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单重华瞬间就坐直了,鲤鱼打挺一样,把宴卿吓了一跳,剧本都从手里砸到了脸上。
“我说假如!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宴卿恼火地把镜子对着单重华的脸,单重华看到自己眼睛已经红了,脸上还带着薄怒和不甘。
“你现在的情绪已经差不多了,但是我们继续假设,他和你说他不要你了,他选择了和别人在一起,要和你再也不见面......”
单重华只要一脑补到这个事情,一向脾气跟棉花糖一样的他,就恼起来了,又觉得难以置信,情绪是相当得复杂。
然后宴卿继续说道:“而后来,你发现,他和你分开是有原因的,是为了大局考虑而做出的选择。”
单重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代入之后,好像狠狠地懂了。
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