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六点开拍。”
岑凯铭都没有多看宴卿一眼,将那个盒子紧紧地抱在怀里,不让宴卿看见一丁点。
宴卿困惑地看着岑凯铭的背影,他从来没有见过岑凯铭情绪如此失控的样子。
但这是别人的私事,他也没办法,只得将这件事放在一边,没有再去想,开门进了房间。
虽然剧本是他写的,但台词还是需要熟悉的,今晚临时抱个佛脚。
宴卿的行李箱里只有三套衣服,其余的都是自己的一小部分手稿,以及一些和陈导商量下来的分镜、光线安排。
宴卿坐在地毯上,倒了一杯热水,看了几页之后,洗了个热水澡。
正顶着毛巾走出浴室,门响了。
宴卿穿好了衣服,一看猫眼,是单重华。
“干什么啊?又有什么小花招。”
宴卿无奈地拉开门,靠在门口,没打算放人进来。
单重华很自觉地抱着自己的枕头被子,笑得一脸无辜,“我那边的空调坏了,好冷的。”
南方湿冷,宴卿刚来第一天就感觉关节不太舒服,可单重华是吸血鬼的体质,这些年又被裴醉玉养得极好,说他怕冷?
鬼都不信。
“你撒谎都不撒个有水平的啊?”
宴卿故意逗他,拦在门口,不让他进去。
单重华比他高,但在气势上,总是输宴卿一筹,“我真的冷嘛,不信你过去看,真的坏了。”
“你就是非要跟我凑一块?”
宴卿最后还是放人进来了,关上了门,就瞧见单重华高兴地霸占了他一半的床铺,两床被子让这张大床变得拥挤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