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他,怎么样?”
宴卿很快就清醒了,他潜意识里的那些痛苦回忆,早就在百年的冲刷下,不再那么清晰,但每次回想起来,依旧难受至极。
很难想象,叶封华贸然分走了50%的痛苦,会有多难受。
“我不知道,结束之后,我就睡过去了。”
宴卿扣着手指,有些担心叶封华的状况,起床之后在客厅也没看见他,只得找到了书房。
洛璃和裴醉玉恰好谈完了事情,正在张罗着午饭吃什么。
“洛璃,叶封华不在这里吗?”
宴卿敲了门,探了个头进书房。
见他状况不错,洛璃和裴醉玉都是一喜,深感叶封华的功劳巨大。
“我们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
早上他们起来的时候,叶封华就不见了,门口的监控没有拍到他离开的时间。
洛璃还奇怪地问了一句:“总不是飞檐走壁吧。”
裴醉玉脑门一凉,连忙转了话题。
想必是用法术离开了。
宴卿失落且担心地坐在餐桌前,等饭吃。
单重华坐在他对面,“没事的,他还是很厉害的。”
“你不明白,他再厉害也有承受不住的时候。”
单重华确实不明白,他没有宴卿了解叶封华。
宴卿叹息一声,搓了搓脸,感觉整个脑子都清醒了不少,想事情的时候也没有那种雾里看花的模糊感了。
“吃饭吃饭。”
裴醉玉端了碗,洛璃在门口拿了外卖,几人凑在一起吃了一顿热乎乎的午饭。
饭后,洛璃将一瓶药给了单重华。
“以备不时之需,我明天就要离开这里,这是艾尔特开的药,叶封华说,要是宴卿再出现意识混乱的情况,给他吃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