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封华恍惚地看着床上的宴卿,想要伸手去擦他眼里淌出的血泪,却在下一秒,看见被子上染了一片血色。
他后知后觉地抬手一摸鼻子,已经是满手鲜血。
叶封华解除了房间里的空间隔离,捂着鼻子进了卫生间,可不论他怎么洗,都无法洗干净血迹。
鲜血持续不断地从鼻子里涌出来。
叶封华撑着精神给裴醉玉拨了一下电话,然后挂掉,他撕了一袋没有开封的新毛巾,捂着鼻子。
而毛巾迅速被染红,叶封华的意识也逐渐淡泊,背靠着墙,滑坐在地。
五分钟前,房间外。
洛璃赶到了裴醉玉的家里,裴醉玉和他一起坐在客厅,询问宴卿的情况。
艾尔特已经将宴卿的病症分析给他听过了,洛璃叹息一声,又给裴醉玉复述了一遍。
他们原先以为宴卿的人格分裂,是两个独立自主的人格。
然而给他吃过药之后,他居然产生了强烈的依赖性,仅仅一天没吃药,就引起了戒断反应。
这种奇怪的现象,经过艾尔特的分析,原因可能是:宴卿的主人格并没有和分裂出来的人格独立,反而是依赖的那一方。
选择被药物压制的是宴卿那个胆小的主人格,一旦失去药物,主人格不得不站出来,让他产生了抗拒和焦虑。
艾尔特进而分析,宴卿的主次人格,并不是常规的人格分裂,并非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格。
更像是宴卿自己把人格,强硬地掰成了两份。
听到这里的时候,裴醉玉和洛璃的反应一模一样,都是云里雾里。
“掰?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