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一定要感受这种痛苦,才能真正把宴卿潜意识里的恐惧分摊过来,保持清醒,不然一切都白费了。”
叶封华咬着牙,见单重华快撑不住了,一把拽住了单重华的长发,将他往自己身上抓了一把,强硬地带着快要疼疯了的单重华站起来。
“忍着,宴卿当年就是这样忍过来的……”
单重华攥着叶封华后背的衣料,缓了很久,才能勉强说一句完整的话:“我撑得住……这都……是我欠他的……”
说完这句,单重华苦笑一声,一阵鼻酸,“我算是知道……他为什么不让我叫他哥哥了……”
两人缓了很久,都没能缓过来,只能无奈地看着身边的环境再次变幻。
阴暗潮湿的牢笼里,宴卿被丢在里侧,浑身都是血,几个高大的男人将他拉了起来,丢破娃娃一样,丢在了架子上,宴卿因为失血,无力反抗。
其中一人捏着银刀,贴在宴卿的身上,却没有发生烧灼的迹象。
“他不是吸血鬼,你们抓了个什么东西回来?!”
“啊?他跟那群东西混在一起,我们怎么知道他不是啊!”
“剖开看看,到底是什么。”
宴卿昏昏沉沉地趴在架子上,后背被刀尖刺破,疼痛如汹涌澎湃的浪潮,将他再次淹没,宴卿咬着牙,恐惧和血腥的刺激,疼痛和畏惧激发的愤怒,在胸腔里迸溅。
宴卿咬着牙,始终没有发出任何痛呼声,凝神看着前方的刑具。
幻境开始变得十分不稳定,可见此处对宴卿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