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胃,气得恨不得给单重华一刀。
两人没瞪几眼,又吵起来了,叶封华懒得哄孩子,转身就要走,单重华下意识去拉他,却……
一不小心抓到了叶封华的头发……
叶封华震惊地转过身,单重华扯得不轻,疼得对方眼睛都红了,然后就是更浓烈的怒火。
两人不顾形象地在走廊上打了起来。
“谁让你老是骂我!”
单重华恼火地推了他一把,叶封华气得心慌,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才冷静下来。
他不理人,单重华也就冷静了,想了想,觉得自己好像犯下了一个又一个错误,却拉不下脸跟叶封华认错。
另一边,宴卿不知道被摁着灌了多少水,吐了多少次,才勉强好一点了。
折腾了两个小时,才转移到病房。
宴卿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没睡,微微睁着眼睛。
叶封华坐在他床边,摸了摸他的头,“你不能吃葡萄,你自己也不知道吗?”
宴卿想说话,但是刚才吐得嗓子眼疼,发不出声,只能摇了摇头。
叶封华叹息一声,抬眼看了一下还站在一边扣手的单重华,“坐吧,站那儿罚站?”
单重华垂着头坐在另一边,看宴卿脸色依旧苍白,更加愧疚,“对不起……”
宴卿没力气讲话,只能改为捏了捏单重华的手心。
叶封华看了单重华一眼,“去买点米汤来,什么都不要加。”
“噢……”
因为做n多错事,单重华乖乖听话,什么也没多说,站起来就走了。
叶封华习惯性摸宴卿的头,而他的手温热又柔软,摸得宴卿感觉很安心,身体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但是医院的床,他怎么睡都不习惯,睡不舒服,“哥……”
叶封华正抬着头看吊瓶里的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