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人们会不厌其烦地讨论他们的关系,从各种角度,搜寻各种证据来揭示并不存在的隐秘情事,沈千重就感到无比快乐。
这一点,连郑白镜都做不到。
那个可怜虫,没了老婆恨不得跟着一起死。
所以没什么好后悔。
要说后悔,沈千重只后悔一件事——没有率先破解赫莱谜题,找到冷芳携,以至于对方沦落到郑说手里……
沈千重控制不住地去想,他们一起住的这几天里,都发生了什么。
蛇尾愤怒地拍打池壁,整个密室仿佛都在摇晃。
“郑白镜……”沈千重咬牙切齿地重复。
真好命啊。
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了他可望而不可求的人,死了还有克隆体前仆后继。沈千重都不敢想能抱一抱冷芳携该有多么快乐,那狗东西却能和冷芳携上床。
该死,该死……
双手神经性地痉挛,视力模糊,连维持半人半蛇的姿态都很困难,这样的自己,怎么能随意出现在冷芳携面前?
要是被看到更加丑陋的一面该怎么办?
沈千重艰难地使用最后一丝理智思考——
方舟并非铁板一块,也并非郑氏家族的集团。
能够走到如今同千姿双足鼎立的地步,少不了首领沉寂后因动荡分裂四散的黑帽子成员。
他依稀记得,方舟如今手段强硬的实权派,就是当初并入方舟的黑帽子成员的后代,直至如今仍然不忘初心,对赫莱抱有强烈的尊崇。
要是被她们发现,黑帽子的创始人竟然被关押拘禁……
……
沈千重只是在失去理智前稍稍放出一点消息,方舟内部就迅速做出反应——冷芳携刚结束情潮躁动期,郑说还想着把笔记上的追人手段运用起来,这段时间好好培养感情,猝不及防就收到数十个通讯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