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残存的一点倔强还在坚持。
郑说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尤其是一想到那些鞭子,如果是冷芳携施加在他身上的——
欲望忽然澎湃,郑说面容扭曲,凶厉的眼怒瞪,却盖不住心口呼之欲出的躁动。
长鞭咻咻落下,不断质问。
为什么回避?为什么不敢承认?你是个只会嘴硬的懦夫吗?!
还是说,仅仅因为他是郑白镜的男友,你就害怕了,退缩了?
肉/体紧绷到极致,而后骤然一松。
可那又怎么样?
郑白镜死了快两百年,死的不能再死。郑说曾经刻意搜寻过本体的后手,比如上传脑数据,比如像千姿一样背地里研究长生技术,都一无所获。
显而易见,除了过往的记载和遗留的克隆人,郑白镜这个人在真正意义上,确实消亡了。
宽厚手掌遮盖住双眼,郑说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淋漓的热汗被风一吹,凉浸浸地冻人。
胸膛缓缓起伏,闷出的笑声低沉沙哑,带着一股桀骜恶劣的意味。
郑说咧嘴一笑,露出尖锐的牙齿,仿佛一条恶犬一样终于展现出贪婪,盯住了未来要叼入房中的主人:“凭什么不可以?郑白镜,我继承了你的一切,当然也要继承你的情人。”
一夜间,念头通达。
第129章 一身使不完的牛劲。
第二天早上冷芳携洗漱完毕,来到客厅,就看到郑说穿着无袖的黑色紧身衣,长长的拖把沾水,在他手里被挥舞成轻便的笔,一点点将地砖拖洗得光滑洁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