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者,却来“为难”太宰这个普通异能力者一事上也合情合。
只是,有个问题,如果真是费奥多尔,抛开相关机制不谈,那种取代型的复活……太宰动手确定没事吗?
而且根本抛不开相关机制。
按照赫尔曼的说法,这种类型的异能力,甚至谈不上动不动手,有些可能直接作用于和异能力拥有者死亡有关的决策者而非实施者。
那个圣徒的异能力确实明显作用于实施者,但不说那个圣徒说不准是不是费奥多尔,就算真是费奥多尔,异能力的效果,也有可能改变,在眼下分部奉行格杀费奥多尔的情况下,即使费奥多尔论上没有那么容易死亡,太宰决策者这个身份未免也有些太过危险。
这么想着,些许心焦之下,竹之内雅抬眸看向赫尔曼:“赫尔曼先生,和你的谈话,让我收获颇丰,不过眼下天色已晚,你我改日再聊如何?”
这可不是询问的意思。赫尔曼深深明白这点。
“自然可以,那我就失陪,不作打扰了。”赫尔曼如此回答道。
在赫尔曼离开后不久,紧闭的大门蓦然开启,自外向内走进了一个头发稍稍有些凌乱的少年。
竹之内雅正站在落地窗前思考费奥多尔的异能力,太宰治的异能力,以及,二者之间的相互作用,他无法确定二者之间谁胜谁负,毕竟欧洲上层恐怕只是将太宰治当成了或许可以解决他们心腹大患的试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