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雅那双清明的、仿佛能够看穿一切心思的眼眸眨了眨,“你在意的真是白鲸吗?”
还是,那位,前组合团长, 对某些组合成员颇具凝聚力的赫尔曼呢?
菲茨杰拉德在那双眼眸里读出了这一询问。
真是......少年英才, 竟然敏锐至此,而且相当擅长谈判, 第一步便用戳破他心思的方式给他造成压力。
那么,下一步呢?你准备如何?
抱着欣赏和警惕,以及一丝要败的预感,菲茨杰拉德缓缓开口道:“自然是。”
竹之内雅闻言笑笑,而后,他状似无意地轻扫了一眼某处,又无比自然地拿估计根本懒得下来的魏尔伦说道:
“你在意的是不是白鲸,倒是其次,主要的、重要的是,我的卫兵,并不畏惧那些陷阱,而且能够来去自如,轻易夺走你们的性命。”
下一步,驳斥威逼、再行威逼吗?菲茨杰拉德不置可否,仅仅跟着看了眼竹之内雅看过的地方,他没有在那个地方看到任何不对的东西。
“还有,重要的是,我等得起,赫尔曼何时自由,今天,明天,今年,明年,无论何时,我都可以。”
竹之内雅温和眉眼,用相对来说轻上一些、恍惚之间如催眠曲般温柔的声音说,“我等得起,而你的女儿等不起,你也不敢拿你自己,或者说斯科蒂的性命赌我说的话真实与否。”
“菲兹杰拉德先生,如果你死在这里,那就没人找‘书’救她了。”竹之内雅最后像是解释又像是警告地加上了一句。
身为港口mafia的首领,竹之内雅学会了很多,如今在谈判上还算擅长,不过他也清楚他这次占尽了优势——
在正常情况下,他不该知道菲茨杰拉德的目的,也不该知道菲茨杰拉德的弱点。
竹之内雅说完,就像不久之前那样,静静看着菲茨杰拉德,而菲茨杰拉德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