暇。
“余漫表现得很好,继续保持。”教练看着余漫时眉开眼笑,转头对向裴砚时却换了副严厉的面孔“裴砚你的速度要再加快一点,如果不是你们平常默契好!余漫都不知道要摔了几次。”
裴砚咬牙应下,汗水顺着下颚滴落。他当然察觉到了,他打算等下一次休息时,必须揪住余漫好好谈谈。
然而,当音乐再次炸响,余漫依旧如同脱缰的野马,完全不管不顾地沉溺在自己的节奏里,动作大胆得令人心惊。
“漫漫!发生了什麽事你这样会受伤的!”裴砚在滑行中紧追着她,压低声音嘶吼。
“裴砚……”
就在裴砚再一次倾尽全力、堪堪接住腾空跃起的余漫时,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迅速推开进入下一个动作,而是顺势靠在的身侧,在他耳边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呢喃。
“出了什麽事?”裴砚心脏猛地一缩,神sE焦虑地低头锁定她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余漫像是突然失去了全身支撑力,双臂SiSi地缠绕住裴砚的颈项,力道大得像是要嵌进他的骨血里,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你做了什麽对不起我的事!?”裴砚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撞得节奏乱,他在冰面上勉强稳住重心,语气里满是惊疑与恐慌。
“对不起!”余漫依旧重复着这句话,把头深深埋进他的肩窝,彷佛那是她在这片冰面上唯一的救命稻草。
“余漫!”教练粗犷的嗓音如惊雷般炸响,在空旷的冰场激起阵阵回音。
余漫纤细的身躯微微一颤。她抬头望向眼前这个陪她走过无数风雨的亲人,眼底满是不舍。
裴砚!你曾经是我最重要的依靠,但你别再跟着我了!往後的路我要自己走下去。双手一推,从裴砚温暖的怀抱中挣脱。
裴砚僵在原地,双臂还维持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