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缓缓转过头,眼神带着一丝探究“妈妈跟昕昕不在,舅舅你确定要私底下跟我谈?”
“不可以吗?”孙慧安微微挑眉,故作疑惑地反问,眼神中却透着不容置绝的深意。
“可以!但HagenWeiseHW7还有一把我看上的小提琴就要麻烦舅舅结帐了!”
“ㄟ……”孙慧安一头雾水!
余漫看着孙慧安就知道他们的打算“舅舅!漫漫跟你说个故事!”
“跟我的官司有关!”
余漫眨眨眼睛开始说“有个学生要考试,有间琴行说愿意提供考试用的琴。价格都没谈!家长带着学生就敢去!只是这个家长不询问价格有没有贪便宜的心态?”
隐隐觉得这话是在内涵自己的孙慧安……
“还是抱着没考上就有理由不用买?这时琴行是不是只能m0m0鼻子让学生借去白拉了!舅舅觉得这两方谁是傻瓜?”
果然是内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都不是!琴行为什麽愿意借、家长为什麽敢接受?主因是建立在信任的感情基础上!”
“……当然!”孙慧安被余漫盯着,只能顺着她的话。
“所以只要讲到感情的事!有理就说不清了!舅舅觉得漫漫说的是正确的!”余漫不给孙慧安反对的选项。
既然余漫不愿意不收钱“舅舅开车!我们路上谈!”
“好啊!”余漫立刻伸手将唯一一双鞋子拎了出来。
“漫漫!舅舅的官司你怎麽看?”孙慧安双手握着方向盘,视线专注於前方车况,却还是忍不住偏过头,语气透着一丝掩不住的焦虑。
“舅舅只是一个会计。”余漫懒洋洋地窝在副驾里,指尖无聊地拨弄着安全带,语气显得漫不经心。
“怎麽说?”
“薪水真好!”余漫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