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她只是同自己耍了一点心眼,未曾如实相告。
自然,他说的“思瞻”二字,知晓之人也极少。
他们萍水相逢,旗鼓相当,往来已久,这种对弈般的感觉不坏,甚至可以说,非常新鲜。
天子不想破坏掉这种感觉,挑破了明言,便失去许多趣味了。
纵然他对这个奇怪的,年幼却又活得万般通透的小娘子动了春心,但谢思瞻就是习惯如此,压制人欲是他的本能。
比起男女之欲,他更重视,与她你来我往彼此试探的感觉。
因此,谢翊在这当口,只当作没有听懂。
他勾住了薄唇:“娘子,这本书我看完了,不知小娘子可还有推荐没有?”
“……”
聂桑又看了他好几眼,想从他的这份坦然窥见丝丝离离的破绽,但却是徒然的,心里几分懊恼和郁闷,聂桑颦蹙柳眉,语调平缓地道:“像是《春波记》《黄花观风流女道君》《榴花深处照宫闱》,郎君都可以找来看看。”
谢翊听出,她对自己的称呼变了。
他故作不知,聂桑突然也觉得,挺没意思的。 不管他是因为自己太监的身份,觉得不合适,还是因为看不上她这个人,聂桑都不是一个会花很多心思,去博取男人欢心的人。
太麻烦,赌的成分太大,不确定,也让人不自在。
聂桑起了身,从书架里,把自己说的那几本书从古架里找出来,叠成一摞,推到谢翊的面前。
“郎君慢慢看吧,我还有别的事,今日就到这儿了。”
谢翊一怔,清透的瞳仁里泛出墨光,仔细地打量了这个说翻脸就翻脸的小娘子几眼。
又是一场彼此旗鼓相当的试探。
一方以退为进,一方墨守成规。
最终以聂桑败下阵告终。
说到这份上,他还是不开窍,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