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种, 林宛宁望着这一满满当当的一小筐子, 艳羡不已。可惜自己刚来的时候啥也不会,早知道, 她也在这老宅子里开辟出一小块地来,种上自己爱吃的蔬菜。
而中草药采摘完后的加工才是重头戏,林宛宁不懂这些,只知道光是清洗和晾晒都需要费不少功夫。
活虽然累,但也喜人。
林宛宁望着带有泥土芬芳的一堆中药,陷入了沉思。
“鸡烤完了。”
秦啸不知道什么时候扒开了火堆,被烧的焦黑的黄土又烫又香,他拿着一块砖头顺势砸下去,焦土顿时豁开了一个口子,秦啸三下五除二扒拉开,一只外皮被烤的金黄紧实、还在滋滋冒油的土鸡就这样呈现在了她眼前。
这是山上抓来的野鸡,算不上很肥,但香味却特别纯粹,鸡身上脂肪本就不多,被刷上腌料放进火里这么一烤,油脂全被?了出来。
林宛宁接过来秦啸递来的一只鸡腿,入口瞬间顿时被香的上头,鸡肉又嫩又紧不说,一丝丝腥味都没有。
她本以为这种土生土长的野鸡,秦啸只用了点散篓子和酱油,以及一点现从地里扒出来的葱姜和自家晾晒的干辣椒腌制,肉的味道难免未腥,却没成想,不仅不腥,肉香中还自带回甘,林宛宁一口下去,感觉是两辈子里吃过最好吃的鸡肉,她上辈子酷爱各种炸鸡,大大小小的店面和牌子尝试着吃过不少,此刻却感觉,自己曾经吃过的那些鸡肉,简直就是垃圾!
“怎么样?”
秦啸忙着灭火,还没来得及尝尝,扭头一看,林宛宁手中的鸡腿已经没有了大半个。 “嗯,好吃,鸡味特足!”
但话一出口,林宛宁就立刻后悔了。
她的话是没有错,这鸡肉比她上辈子吃过的所有鸡肉都香,但秦啸是这个时代的人,他听到林宛宁这么说,还以为自己烤的鸡不好吃。谁家夸东西好吃,用这种词形容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