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攒下的一些银两,偷偷跑出去了。大概游玩一年,手中钱财空荡,她想到了开酒楼赚钱以支撑她游玩所需的经费。
她去金橖找赵停蔼借钱,之前她误打误撞给赵停蔼做过一段时间不太正式的幕僚,还算有些交情。
赵家曾是四皇子的一派,后面见三皇子也是当今圣上更有登基之望,赵停蔼主动投诚,舍了四皇子。
事实证明,赵停蔼是正确的,但奈何她是反水过来的墙头草,圣上登基后未重用她,也未杀她,只是给她随意安排了个闲职,丢到离汴京十万八千里的地去了。
赵停蔼倒也乐得自在,在那小地混得风生水起,只能说金子到哪都会发光吧。
沈绥渝将酒楼开在了汴京,也渐渐熟悉在汴京的生活。一年后,沈母因为治水有功,将沈家搬到了汴京。
苍云照落作为时下汴京最新盛的酒楼,沈母与沈荔书自然到这里来品尝食物了,她们也就重逢了。
沈绥渝会一月去一次沈府,但她没有让沈母对外宣布她是她离家出走的大女儿,沈绥渝觉得就当个酒楼掌柜挺好的,要是加一层权贵身份,总让她觉得被禁锢住了。 后来沈府中落,她作为一个酒楼掌柜帮不上多大的忙,虽然平日里与达官贵人也有些交道,但那点交道没法让她们去帮忙。
金卮——她妹妹的青梅,拼命求人帮扶沈府,也无济于事,金卮那时才小有声名,不算皇家宗室旁支中最出色的人,肯帮忙说话的人都不多。
沈荔书来找她见了一面,她们秉烛夜谈,之后她就再没在汴京见过对方。
*
收到钟逐音的信的金卮,错愕地打翻了茶水。金卮本来在与人谈论一些事,对面坐着的是她最近新提拔的贤士明善仪。
金卮看中的就是明善仪笑里藏刀的斯文模样。
见状,明善仪微睁大双眼,心下诧异,她在金卮手下做事几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