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矣’,你到死都被当作一件任人评价的观赏商品。”
“他不听你的抱负,不在乎你的内在,他只是单纯的爱你,无所谓你的所作所为,并不在意你劲节的脊梁。”
“你认为你阿弟也对你很好吧,他偶尔为你端茶送水,平日里常送些金贵的玩意儿,这点小恩小惠便把你给感动了?你享受他对你献好时候的仆人模样,你自认为高他一等,但有哪家的仆人能拥有全部家产?”
纪鹤鸣良久沉默,内心巨浪滔天。
她的第一反应是愤怒,想要反驳,却最终无言。
看着她,钟逐音转移了话题:“海女现在一个人住在深林中的草屋中,她需要回到她的村子,拿回属于她的房间与田地。我过几天就要离开了,你留在她身边教她读书,可以和她交流交流,看看她平时的为人处事。”
“她很勇猛很蒂,但——”话锋一转,她道:“但她年龄尚小,许多道理不是很清楚,你和她可以互相帮助。”
“你有喜欢做的事吗?”
闻言,纪鹤鸣沉思,暂时忘却方才钟逐音的激荡言论。
成亲后,她将注意力大多放在打理后院上,沉湎于情爱中,费乌每一次宠溺的夸赞,都能让她欢喜不已。
随即她想起小时候的事……
她坚定道:“我喜欢做陶瓷。”
钟逐音从怀里拿出一张信笺,声色散漫:“我为你伪造了新身份,拿着它,你可以去各大商铺谋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