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冒犯我。”
她直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怎能忍受他那样冒犯的行为几个月,中间竟然只弱弱地抽了他几个巴掌。
那天早上的发疯犹如打通她身上的任督二脉,她想清楚很多事。
一,爹爹和费乌不可靠;二,谢观寄让她恶心,现在回忆起她面对谢观寄时微微泛红的脸,都让她想吐;三,她被养成了废物。
钟逐音走到木桌边,提盏倒茶,倒了两杯,自己喝了一杯,又拿一杯,笑意不减,手臂一展,将茶杯递给纪鹤鸣,“别气着自己了。”
“记得赔摔碎的茶杯的钱。”她又说:“你不想回去对吗?”
纪鹤鸣接过茶杯,反问:“我回去干嘛?与费乌和离,傢给谢观寄吗?我厌恶谢观寄,最近一段时间也不想看到费乌,你不能收留我吗?如果你收留我的话,你在况阳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等我想清楚后,我就会自动离开的。”
胡搅蛮缠。
很是符合钟逐音对于她的印象。
钟逐音没继续做出一副游刃有余、悠悠谑笑的模样,她叹一口气:
“纪夫人,我在况阳可没有院子,怎么收留你?而且我在况阳的事不算秘密,再者我很快就会离开况阳。”
纪鹤鸣说不出话,愣愣地看着钟逐音。 她是想先依附钟逐音一段时间,日后再做打算。
“我可以……”
“不,”钟逐音看穿她的想法,“你不能跟着我,如果你跟着我,我会把你的消息透露给谢观寄。”
顶着纪鹤鸣嗔怒的目光,钟逐音接着说:“如果你留在况阳县,我会尽量帮你掩盖的动向,不让他们找到你,至于能掩盖多久我就不知道了。”
“我觉得你可以选择留在这里,试试不靠别人,靠自己生活的感觉。”
面对钟逐音可以称得上温情籍善的目光,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