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的海女:“你要去逛逛吗?”
海女仿佛将木柴当做了钟逐音,劈得格外凶猛。
听完钟逐音的来意后,海女马上将誓言忘在脑后,状似无意地“嗯”了一声,“好吧,既然你如此诚心诚意地恳求我,我就答应你好了。”
逐音坐到海女旁边的矮木桩上,也拿起斧头劈柴,动作不是很熟稔,但胜在力道足够,“这些柴你都要劈完?”
海女诧异地看着她:“你会劈柴?”
“不会啊。”钟逐音嘴里应答,手下狠狠一劈,将木柴劈成两半。
海女梗住了,她也默默地开始劈柴,眼见钟逐音身旁累起一小堆劈好木柴,她悄悄地加快劈柴的速度。
谁知钟逐音的速度也可见地更快了。
余光偷偷观察着钟逐音的海女不服气,速度又加快了一些。
两人颇有一种正在比试谁劈柴快的感觉。
两刻钟之后,后厨的所有柴火都被她们二人劈完了。 海女暗暗比对了一下她劈得柴火高度和钟逐音劈得柴火高度,最后总结出她劈得柴比钟逐音劈得柴高了那么一点指甲月牙盖。
就是她海女赢了。
她欢快地在心里下了结论,自己赢得这场比赛而欢呼。
钟逐音扯着海女来到街道上,边走边问:“你有什么要买的?或者想吃的?”
海女带着她直奔泚记酒肆。
海女在小雨吹烟时没有吃得特别饱,与钟逐音单方面比赛劈柴又消耗了一些体力,她又想吃东西了。
泚记酒肆,共有三层。
一楼卖笼饼、豆浆、粥与胡饼,二楼是各式的汤饼,三楼是炒菜炒饭。
即使现在是下午,肆中也是人声鼎沸,海女走上前,笑嘻嘻地说:“掌柜,来一屉灌汤笼饼,两碗酸辣粉,一盘青椒炒肉饭,再来两碗奶茶,我们在三楼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