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了的果子,连个酥山都不给吃一口。
“你要跟姥姥学一下,长命百岁。”王破发现,田浩提起老太太,好像没有那么悲伤了,但依然眼神带着怀念。
这样很好,老太太走了一周年,做了周年祭,烧了周年纸。
“好好好,我们一起哈,长命百岁。”田浩呲了呲牙。
晚饭的时候就是在水榭那里用的,一楼用的冷面,二楼睡人。
这一晚,田浩有点失眠,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怎么了?”王破低声问他,趴在他耳边问的,声音有些低哑,但很有磁性。
“吵到你了?”田浩有些不好意思小声的问他。
“你大点声说话没关系,这里没有外人。”王破早就将这里布置好了,这个夏天就打算在这里住了:“你在凉席上,翻来覆去的跟烙饼一样,我能睡着就是猪了。”
浩翻了个身,骑在了王破的身上,压着他蹭了蹭:“我就是睡不着觉,大概是白天睡多了。”
“睡多了?”王破看了看他,有点蠢蠢欲动。
他们纯睡觉,已经有一年多了。
“嗯,失眠了。”田浩没想到,他也会有这样的烦恼。
“那我们,做点可以助眠的事情。”王破翻了个身,把人压了下去。
这一夜的水榭,清波泛涟漪,偶尔有呢喃声音传来,也被夜风吹散。
第二天田浩日上三竿才起来,慢吞吞的爬下了楼,看到王破早已经在一楼预备好了过水的玉米粥,还有清爽的圆葱拌木耳、果仁菠菜等小菜。
“你昨天干嘛呀?疯了似的。”田浩抱怨连连,坐在了饭桌前,才发现椅子上垫了很厚的软垫,上头铺了竹垫。
“都一年没在一起了。”王破有点委屈,他激动是正常的嘛。
田浩揉了一下后腰:“算了算了,我也享受到了,吃饭吧,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