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不太好。不过医生说了,他投入一个新的状态需要适应时间,现在已经开始适应,后续会慢慢调整过来的。”
“那就好,我还以为他在队里压力太大应激了。”
盛雪笑笑:“他训练时的抗压能力一直挺强。”这一点是公认的。
“是啊,他能抗。”
不管是以前训练的时候,还是上场比赛,林旭东都是最能抗的那个。张学扬曾经说过,冬季两项这个项目相较于其他项目来说,更加考验运动员的抗压能力和心理素质,林旭东在这方面从来都是很稳的。
封瑗边给张学扬做手部按摩,边和盛雪聊天。
聊近况,聊比赛,聊工作,什么都能说上一些。
“我记得旭东不是说不打算回来吗?”比赛完后,运动员们有几天假期,封瑗是第一时间知道的,她有特意问过林旭东回不回来,他说不回,没想到又回来了。
“这个,”盛雪斟酌要怎么回答,“他是因为我。”
封瑗笑:“我就知道,他肯定放不下你。你们才在一起多久啊,正是感情最浓的时候被迫分开,训练期那么长时间,他肯定想你啊。”
盛雪想解释,只是看封瑗笑得开心,还是不要把车祸的事情告诉她,免得让她担心。
“他难得休假,却赶上我要出差,我本来还挺遗憾不能陪他的,但没想到他来找我了。”
“所以你现在是出差回来了?”封瑗问。
“嗯。”
响起敲门声,病房的门被推开,林旭东走进来。
盛雪迎上去,小声问道:“聊好了?”她很好奇他都跟宋清瀚聊了什么,但他大概率不会告诉她,宋清瀚就更加什么都不会说了。
林旭东一眼就能看出盛雪的心思:“嗯,别担心。”
两人往里走,林旭东对上封瑗的视线,微微点头。
封瑗说道